“再逃,我就打断你的腿,让你一辈子躺在床上练内功!”
肖岩怕了。
他真的怕了。
这义父,已经疯了。
从此,他再不敢逃。
只能咬牙,日复一日,重复着那非人的修炼。
就像现在。
砰!砰!砰!
拳头砸在青石上,骨节碎裂,鲜血淋漓。
他不敢停。
身后,林寒山的目光如附骨之蛆。
“力道软了!没吃饭吗?!”
鞭影破空,抽在背上。
肖岩闷哼,牙龈咬出血腥味,挥拳的力道加重三分。
青石表面,裂纹蔓延。
“停!”
林寒山忽然开口。
肖岩踉跄收拳,瘫坐在地,大口喘气,浑身衣衫已被汗水血水浸透。
“今日到此为止。”
林寒山扔过一瓶药粉。
“敷上,明日卯时,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