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转身离去。
肖岩躺在冰冷的山崖上,望着灰蒙蒙的天空,眼神空洞。
这样的日子,还要过多久?
十年?
八年?
蓝星一年,低武世界打底十几年,目前已知的最少也有十一年。
他才熬了三年,却觉得像过了三辈子。
每天睁开眼,是练拳、药浴、练剑、练刀、练身法、练内功……
闭上眼,梦里还是鞭子抽在身上的痛,是林寒山那双赤红的眼,是苏清月最后那个不屑的眼神。
他想家。
想那个两室一厅、简单却温暖的小房子。
想母亲做的家常菜,想父亲沉默扒饭的样子。
想蓝星的课堂,想那些不用流血挥汗、只需背书做题的日子。
甚至想那场传送仪式,想那道将他送到这鬼地方的白光。
如果当时,随机到的是高武世界,会不会好一点?
至少,高武世界有更完整的武道体系,有更多机缘,不会像现在这样,被一个疯魔的义父逼着往死里练。
可随机到高武,死亡率超一成。
他可能早就死了。
肖岩扯了扯嘴角,想笑,却比哭还难看。
他想起罗锋。
那家伙,得偿所愿随机到了高武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