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没有组织会惹捐赠人不快,他们不会在捐赠过程中把流程复杂化。
可是他们当时明确说需要本人在场签字,而遗产管理在泰国这边,自己必须要过来一趟。
为什么稚安基金会的人要这样做。
自己也不懂基金会的事,为什么他们想与她合作。
合作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思绪杂乱绕成一团,温泠泠不知不觉走进小巷,拐角深处传来阵阵羞辱声。
她听不懂泰语,从几个粗哑的男声中传来的细微的汉语显得格外真切。
刚回神想喊阿努,就被一只粗糙大手捂住脸,圈住腰肢往回拉。
“温小姐。”
熟悉的声音从耳后传来,温泠泠急促的心跳回缓,挣扎的手在半空中一顿,随即轻拍一下他的手臂。
见她放松后,阿努把遮住光影的手放开。
整个人虚掩在她身前,明晃晃的拒绝,不允许她过去。
“阿努,她,我听得懂她说的话。”
“她在拒绝,在哭。”
他们的行为太过粗暴,女生声音惨烈,超出了温泠泠的认知。
“阿努,他们在干什么,说什么?”
小巷狭窄,温泠泠没法越过他,也不肯直接走,刺耳的声音一阵阵传来。
阿努弯腰伸手一揽,单臂承托住她,另一只手扶住后腰以防少女后仰,转身迈步离开。
“我们报警吧。”
她不知道当地的报警电话,着急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救救她,阿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