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温小姐。”
他站起身微微颔首:“我是赛缪尔。”
温泠泠知道他,稚安基金会的理事长。
没想到和自己沟通的是基金会的管理层,难怪帕亚先生不选择令捐赠人更安心的律所。
“你好。”
她没有靠向椅背,坐姿端正,拿起男人早已准备好的中文版基金会资料,和自己了解的差不多。
“稚安没有国际法的主体地位,在战区开展项目依赖所在国家的许可。”
“危险性很高,执行力很低。”
温泠泠合起书页,有些可惜地指出问题,并不觉得自己的捐赠可以最大化帮助到别人。
被质疑的赛穆尔了然一笑,神色平静地倾听她的顾虑,温和开口。
“我们的中立性和针对性更加支持温小姐想做的事。”
“稚安全面聚焦战争中的儿童,不久前和联合会已达成协议。”
“稚安基金会希望与温小姐合作。”
合作?
对方话音落下,温泠泠抬眼看向他,模糊的词改变了她的立场。
“我只是捐赠者。”——是钱和他们有联系,不是人。
温泠泠放下手中资料,有些不悦地蹙眉抱胸。
委婉的拒绝没有让赛穆尔收敛笑容,他依旧非常绅士礼貌地给她介绍了许久,还贴心地给她时间考虑。
温泠泠带着阿努离开茶楼,忽然脑海闪过一丝猜测,在一楼中段转身看向跟过来的帕亚。
“帕亚叔叔,你之前的慈善捐赠项目有必须本人的吗?”
“捐赠中有很多人匿名,巨额项目更是有许多牵扯,捐赠人通常会尽量避免这些麻烦,通过司法走程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