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掐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,咬牙切齿,“我说过,我大哥躺在疗养院一天,就多弄你一天,不要妄想逃脱自己的罪责。”
“我有什么罪?我已经把真相告诉你了,梁非城,不要再是非不分。”
“是非不分?呵!不管真相是什么,你都休想逃离我。”
男人将她甩回床上,拿起手机拨了通电话,之后便抓起她的胳膊,强行将她拽进浴室。
他被扯到淋浴下,花洒的水微凉,兜头而下。
梁非城在手上挤了沐浴露,粗鲁地往她身上揉出泡沫,快速地帮她冲洗干净,用浴巾一裹,又将她拽出去,往床上扔。
她摔得眼冒金星,还未爬起,男人已经从衣柜中取出一套衣服,不顾她的挣扎,三两下帮她换上。
“大晚上的,要干嘛?”
“送你去山上,不是想要换一个安全的地方?山上对你来说,再合适不过。”
梁非城自行穿好衣服,将周姨唤了进来。
“帮她收拾行李。”
周姨人有点懵,但雇主的命令她不敢怠慢,立马开始动手收拾。
不多时,梁非城通知的人到了。
几名黑衣保镖根据男人的吩咐,拎上行李箱,带着周姨先行下楼。
梁非城则是将桑恬的手机夺过去,当着她的面将手机关机,“你暂时不需要通讯工具了。”
他将手机揣到自己兜里,大掌钳制她的手腕,拽着她离开公寓。
她被拽进电梯,通往地下车库的几秒钟,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。
她没有挣扎,男人的手也始终攥在她的手腕上,抓得紧紧的。
被拽出电梯塞进车里,她还在纠结要不要跟梁非城抗争到底,可现实很快就让她冷静下来。
她清楚地意识到,自己没有和梁非城对抗的能力。
不管是体力上,还是家世背景上,梁非城有心要将她软禁起来,让她与外界彻底断了联系,她手无缚鸡之力,又能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