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和这个男人硬刚,还不如哄着他,顺着他,利用他。
现在的梁非城,已经不是她记忆里的那个人了,他被仇恨蒙蔽了双眼。
对她,大概是又爱又恨。
前往半山腰上的别墅这一路,她偃旗息鼓。
她这么安静,倒让梁非城有些意外。
凌晨一点,两辆车先后驶入别墅的院子。
梁非城拽着她下车,一路将她拖拽到楼上,那间他们不知暧昧纠缠过多少次的房间。
她被甩到床上,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,模样有些狼狈。
行李箱很快被一名黑衣保镖拎了上来。
“老实在这待着,没有我的允许,你别想踏出这里一步。”
梁非城留下这句话,冷着脸摔门而去。
他留下周姨和四名保镖监视和看管她,一走好多天,这期间,来过一辆送物资的车,冰箱里塞满了差不多半个月的食物。
之后这半个月,她就生活在半山腰上,没有通讯工具,活动空间仅限于屋内和庭院,真的与世隔绝。
她联系不了洛奕之,但她相信洛奕之不会停下调查的脚步。
又过了好几天,别墅迎来一个醉醺醺的女人。
对方是半夜来的,凌晨三点钟,一辆出租车停在别墅院外,女人下了车,拖着一个超大行李箱,自行用钥匙开门进院。
梁非城留下来的四名保镖,每天两班倒,两人一组,负责白班和夜班。
这个时间夜班的保镖没在值勤,一个在房间里呼呼大睡,一个保险起见,睡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。
风平浪静地过了这么久,桑恬不逃也不闹,很配合,也很乖巧地住在别墅里,他们有些放松警惕。
女人拖着行李箱开门进屋,顺手拍亮客厅的灯。
“我躲在这里,看谁还能找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