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中央。
太阴道祖月娥正端坐在寒玉床上。
她穿着一袭繁复华丽的银白色长裙,裙摆铺散在玉床上。
浅银灰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脑后,整个人透着一股高不可攀的清冷气质。
月娥单手撑着下巴,面前的玉几上摆着一壶雪髓酒和两个白玉杯。
她正在复盘与路圣的那场交易。
“时空骸那地方,连本座都不敢轻易涉足。那个半步浑源境的小子,真的能从里面活着出来吗?”
月娥端起面前的玉杯,轻轻抿了一口冰凉刺骨的酒液。
“若是他死在里面,本座杀火祖的计划可就落空了。”
月娥眉头微皱。
突然。
她的动作停住了。
在大殿正中央的过道上。
一个穿着青袍的年轻男人毫无征兆地出现了。
没有触动太阴星外围的任何一道预警阵法。
“冷气开得还挺足。”
路圣自言自语了一句,然后转头看向坐在寒玉床上的月娥。
月娥手里的玉杯直接僵在嘴边。
敌袭?!
怎么可能有人能悄无声息地潜入月宫!
而且这个人……居然是路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