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去时空骸了吗?
他怎么会在这里?!
就在月娥准备调动太阴本源法则直接出手镇压的时候。
路圣极其熟络地抬起右手,冲着月娥挥了挥。
“哟,月娥道友,喝着呢?注意身体,少喝点凉的。”
话音刚落。
唰!
路圣的身影直接消失了。
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!
大殿内重新恢复安静。
只有玉几上那壶雪髓酒还在冒着丝丝寒气。
月娥慢慢把玉杯放回桌上,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
她伸出白皙的手指,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太阴防御大阵没有任何被触动的痕迹。”
“就算是至高道祖,也不可能越过本座的感知,直接出现在本座面前,然后又瞬间离去。”
月娥脑海中冒出了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。
“难道……”
月娥白皙的脸颊上,破天荒地浮现出一抹红晕。
“本座思春了?”
“本座居然产生了那个无赖男人的幻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