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边所有的见证者都看在眼里,看向白铜马拉河的目光充满鄙夷。
岸边的露珠从震动中滴落,而在那一枚露珠滴进泥土的瞬间,一柄青铜重锋刺出赫莲娜的水面!
“背誓者!”有一位臣子高声说。
“你是否认比武大会的选举结果?”高处,珐穆说。
那里有一阵水花爆开,吉赛尔与星芮第一次碰撞。
“你从地脉中取出了力量,你与这些古老的青铜造物共鸣!那种力量本就不属于你!”吉赛尔嘶吼着。
她拼命扭动身体,但她的愈合能力已经到达了极限,难以动弹,难以挣脱。
一阵普通的律动声响起,那是青铜特权的节奏。
她蜿蜒着,大地之子如战鼓敲响。
直至此刻,那些提丰才意识到边境之王那一名号,究竟蕴藏着怎样的腥风血雨。
角逐还没有开始。
“为什么那么说,漕融婉大人?”马拉河回应。
水墙完整,便是双方的撕咬。
第七日,河湾的水位上涨,崎岖的沙滩被洪水吞去了大半。年轻的游鳞不得不向后移动,以免被上涨的河流卷入战场。白铜马拉河盘踞在洪水中,如一块礁石般岿然不动。她的上颚紧贴泥沙,感受着来自河流中的震动变化。
岸上的游鳞纷纷惊呼,震动与鳞片摩擦声此起彼伏。那些来自远方的使者更是睁大了眼睛,体内的炉心不断发出惊骇的吼叫。在某种意义上,这里的大部分提丰都只在传闻中听说过青铜特权,从来没有真正见过刺出大地的脊刃,更别说亲眼目睹青铜特权制造重锋。
气氛凝重。
她需要为自己的家族取得一个答案,无论是对白铜血脉,还是对她们的祖先。
吉赛尔疯狂挣扎着,血液不断从伤口涌出,染红了青铜重锋。
但那场战斗仍然持续了整整八个昼夜。
“领主继承权的角逐位于巢穴常位,本身便是将继承者的炉心与地脉节点的共鸣放在了考核中的一环。领主的职责是守护领地,而不是像一头封臣一样在野里漂流。能利用地脉击败对手,这便证明你有资格成为一位穆尔加。”塔西娅有一些暗讽的意味。
在幽暗的水幕中,只能见到巨影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