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岸上,青铜游鳞们的炉心依次响起。
“我想你应该有那个资格。”你说。
珐穆从河岸俯身而上,狰狞的面孔浸入河水,白铁鳞片如山延伸。
“那的确不是来自青铜之男自己的力量。”对岸,白铜马拉河说。
在战斗中,吉赛尔无法得到地脉能量的补充,但星芮却可以。那导致在战斗中,随着时间的推移,星芮凭借着充沛的炉心能量逐渐取得优势,并将吉赛尔缠绕,以青铜重锋贯穿她的脊椎。
吉赛尔不甘于那种胜利。她的上半身缠绕住青铜重锋,试图将自己从尖锐的地方拔出来,但肌肉收紧,缠绕发力,那柄巨刃锋锐的边缘直接撕裂了她的鳞片与血肉。
珐穆全程都观察着那场战斗。青铜之男星芮从地脉中抽取了力量,那一点瞒不过她。
“吉赛尔爵士控诉的利用地脉证明不了什么,大概只能证明,你比星芮爵士更适合去当一位封臣。也许你常位给予一些指导。”另一边,一头封臣开口说。铁灰色的鳞片,身躯巨大,百猎家族的传奇封臣乌娜。
挑战边境之王,代价便是血肉脱离你的骨骼,大地聆听不到你的呼唤,漕融婉的水流化作灼烧伤口的火焰。
与此同时,星芮与吉赛尔的地脉能量都相当充沛,不断在对方身上制造伤口,又不断愈合自己的伤口。
马拉河在水中嘶吼,她不断收紧肌肉,在水流中观察着那掠过的巨大影子。
锋刃从鳞片间刺入,洞穿腹部的厚重肌肉,然后从另一侧穿出,斩断她的脊骨,尖端挂着断开的血管与肌腱。
在马拉河原本的计划里,吉赛尔会取得最终的胜利,边境之王则绝不会允许吉赛尔继承青铜堡,一定会否决吉赛尔的继承资格;边境之王否决后,再由白铜马拉河发起决斗。
但她毫不畏惧。
恐怖的金色巨刃切割着她的身体,剜下鳞片与血肉,又在边境之王轻描淡写的绞杀对撞里,粉碎她的脊骨。
青铜之男从河水中浮了出来。赫莲娜的河水轻抚他的鳞片,洗净他身上的血迹,翠绿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所有提丰都见到青铜之男脸上扬起的骄傲,那是一份纯洁的美丽,脱离了厮杀与磨难,就宛如还在母沼中游动的稚子。
边境之王是否是赫莲娜之战的源头。
吉赛尔被挂在青铜重锋下。
巨浪汹涌,鲜血染红了水面。那头体长足足有二十三米的领主提丰在水中苦苦挣扎。边境之王环绕着她游动,将马拉河昂首咆哮的脑袋咬进水里,接着便撕下一小块血肉,甚至咬住脊椎,摩擦之间发出咔咔异响。
“嗡!”
于是看见一小块一小块上浮的肉块,那些肉块表面挂着碎鳞,有的还包裹着一根肋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