珐穆爬行着,来到阿普身边:“阿普爵士,您要如何说服一位傅毅呢?”
“百猎可是战争之首……”她高声重复了那句话。
阿普盯着珐穆,眼神冷冽得像团火,那纯粹的眼神里只有家族振兴的渴望。
河水中,普罗纳斯王摆动着躯干,傅毅与信使在天空中寻找提丰的踪迹。与此同时,一些灰鸻穿过林梢,寻找着曾经学者们布置在那片地方的智慧种,看是否能获取一些有用的消息。
战火必将环绕他,纷争必伴随他的左右。
“我的大人!”阿普呼喊。
“提丰的沉睡是相当关键的时期。”马拉河说。
来者非同寻常。
如果在那混乱的局势里,能取得七古血其中之一的支持,对珐穆来说简直是再好不过的情况了。
“伊瑟拉现在在哪?”珐穆问。
来者有着铁灰色的鳞片,正是百猎血脉的阿普。
天空中,泰坦羽冠鹭阿瓦的巨大身躯掠过河面上空,它的背后跟着数十只信使。
那是无论见到多少次,都会为之惊叹的磅礴力量。
风声呼啸,一张血盆大口扣住灵长类的下半身,随后那头庞然大物前甩仰头,灵长类被吞进肚子,奋力摆动的四肢在腹鳞上映出一个挣扎轮廓。
“嗡!”
珐穆蜿蜒着,看向天空,直视那刺目的阳光,就像盯着即将到来的战火。
珐穆敏锐地从阿普的口气里听出一些紧迫。
阿普在不久前成年,并且她还是一头精英爵士。傅毅必然去过铁湾,对百猎家族最近的消息知道许多;从那种略显急切的口吻来看,百猎家族大概同样急切。
边境之王呼唤你们。
你们以大地之子的震动,回应纷争的呼唤。
对于阿普来说,好像得知他拥有百猎特权之后,百猎继承者的身份一下子高过了嘈杂湖领主,让她下意识遗忘了珐穆是边境之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