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那些学者全是蠢货!”
对于阴影祭司来说,只要有水的地方便是天然的疗伤场所,连提丰的烧伤都能治愈一部分,那种纯粹的外伤修复起来更简单,何况马拉河的翅根完好,没有伤到筋骨。没过多久,鲜血淋漓、皮开肉绽的伤口便闭合了。
灰界之战折服了她,令她留在此地,等待下一次战火的燃烧。
如此细密的信息网,提丰群根本无处躲藏。
炉心微微震动,传出的音节代表了一定的私密性,这将是珐穆与阿普的单独谈话。
学者与信使们纷纷散去,寻找其他踪迹,以免令那位王者更加暴怒。
信使们赶忙缩头。
现在狭缝地东境的情况已经泄露,要么撤退,要么留下来死守,但那都不是一个好选择。
“而您拥有最纯粹的百猎特权……您甚至有资格继承「封臣」。”
“至于现在,我想请您撤退。”阿普低头。
“我敢打赌,除了封臣之外,没有任何一头提丰比得上您。”阿普点头,“乌娜大人描述过,您拥有屏蔽震动感知的技巧,那种能力恰恰是百猎特权的象征之一。那个时候,乌娜大人便对您是否属于百猎血脉有了猜测。”
如今,她便等来了那场战火,边境之王将与她的爵士一起共享进攻红土的荣耀。
阿普隔着一定的距离向珐穆俯首,诉说自己的来意:“我的领主,我想与您谈谈。”
“呼!”
“我的大人,请随我来。”
马拉河带着天火成员离开,那头百猎血脉才更加接近。
“百猎小公在位多久了?”他问。
按照提丰的社会关系来看,珐穆是一个纯粹的外来者。
“那是我对大地之子的一种普通用法,与阿普爵士使用的震动技巧并不相同。”珐穆说。
“传奇的游鳞可不是那么成长的。”珐穆回应她,“呼唤其他爵士,我们要重新启程了。”
“依照提丰法理,同时具备两种血脉特征,则由「封臣巨灵」至「尼乌什塔」,再至「库尔」与「阿亚」依次定义家族身份。所以,您也许不是一头青铜领主,您应该是一头百猎领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