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毅沉默着。
古血不认血脉,只认象征。
阿普深吸一口气,坦白:“这一次雨旱交替,恰好是第一百四十年。百猎封臣靠铁湾的地脉节点延续着生命,但时至今日,没有掌握完整百猎特权的继承者。百猎特权的继承方式太过复杂,即便是大地之子炉心异化成功,也不见得就是掌握了完整的百猎特权。”
给他一种百猎家族急需继承者的感觉。
“白鳞对比青铜血脉的绿提丰,怎么看都更接近百猎的铁灰色。”
“灰鳞提丰便属于百猎,红鳞提丰便属于血冠……除此之外,在土地之子成熟的那一年,不具备古血特征的便无法作为古血直系。您曾与沉默河领主赫莲娜一同奋战,赫莲娜大人便是一头血冠血脉,因为她的土地之子具有古血特征。”
“哪怕是青铜血脉,在历史上也曾与七古血的后裔结合,只不过那些绿提丰大多留在了伊瑟拉,做了青铜爵士。”
百猎特权就是为战争而生的。
背后不断传来普罗纳斯王的怒骂声。
晨雾裹着蒸汽,普罗纳斯王在水中怒骂。
一旁的天火成员和马拉河都安静地看着。
“你认为我使用的这种力量是纯粹的百猎特权吗?”珐穆问。
没想到那个小姑娘居然如此大胆,张口就是希望珐穆能成为百猎小公。
珐穆猜到了阿普为百猎特权而来。
傅毅看出了珐穆的疑惑,为他解释:“我的王,七古血的血脉实际上是以血脉为联系,因为七古血的血脉实在是太少了,而且七古血之间也彼此有着结合。比如百猎与血冠,那么诞下的子嗣究竟属于哪一位古血呢?”
天火成员带着珐穆进入丛林,来到一处沼泽边的鱼木树旁,伊瑟拉在树枝上养伤。
他遇见过那种情况:在青铜堡里,达伦玛尤迫切地需要青铜堡的主持者。
七古血难不成还能由他这个伊瑟拉的边境提丰继承吗?
阿普几乎将珐穆当做了上一代百猎小公来对待,神情郑重:“我的大人,您绝不能折损在红神的土地上。”
“你对那一战没有信心?”
那时,珐穆听见了蛇类爬行的声音,有一位爵士靠近这里,为边境之王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