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惊雷在耳边炸响,春烟一阵耳鸣。
她以为君无歇是爱惜名声之人,可未想到,他没给她留余地,也没给自己留脸面。
徐林牛双腿抖如筛糠,是被吓得,他难以置信:“春烟,侯爷说得是真的吗?”
春烟苦笑着流下两行清泪。
事到如今,还有什么能抵抗的?
除非她以死谢罪,才能让君无歇绝了娶她的念头!
可这样也会连累徐林牛和他的儿子……
君无歇很有耐心,他知道春烟会权衡利弊。
区区一个仰赖他活着的庄头,有什么能力敢和他抗衡?
她猛地掀下盖头,泪流满面,花了妆容。
“大牛哥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她取出随身携带的一锭银子,那是徐林牛给她的,“我配不上你,这聘礼原数归还。”
说罢,她泪眼婆娑看向君无歇,“侯爷不是来寻我的吗,我跟你走。但是徐庄头是无辜的,我们的恩怨,还是不要牵连他人了。”
君无歇面上含笑,实则眼底冰霜遮天蔽日。
被他牵住的手,一瞬间传来剧痛。
春烟兀自强忍着,另一只手讨好地环住他的腰,揪了揪他的云纹袍角。
央着他,求着他,手下留情。
君无歇唇角一抿,多了几分凌厉的气度。
“是啊,本侯向来公私分明,徐庄头也是受害者。今日过后,本侯会用心帮你挑选合适的续弦。”
徐林牛满脸冷汗涔涔:“好,谢谢侯爷,奴才感激不尽。”
直到春烟和君无歇手牵着手离开。
徐林牛才支撑不住摇摇欲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