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旁边的好兄弟搀扶住了他。
“好兄弟,你可得撑住啊。虽说侯爷这事做得不地道,但他毕竟是侯爷。”
“是啊,长安侯看上的女人,哪里还轮得上别人肖想?”
徐林牛脱力坐在椅子上,面色灰败,如一株枯萎的菊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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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庄子上,君无歇紧紧将春烟的手包裹在掌心,带着私人的仇忿。
春烟几次尝试着挣扎挣脱,都反被他抓得更紧。
怒火总要有发泄的时机。
直到上了马车,春烟的唇被被狠狠地衔咬住。
唇舌肆无忌惮在她腔子里乱搅,春烟控制不住,下意识咬了君无歇的舌头。
不过,这没让他知难而退,反倒让他更兴奋了。
她的肩膀被君无歇的大手压在马车壁上,另一只手撕烂了她的外裙。
清脆的“刺啦”声,让春烟大脑一瞬间清明。
她抵着他胸膛,气息不稳,眼眶含泪:“侯爷,你疯了?”
“我是疯了。”君无歇眼尾猩红,虎口用力掐住她的下巴,“本侯是疯了才会自甘下贱,带你这个贱人回去!”
“贱人”二字是贴着她的耳根说的,往常一贯说情话的口,竟会变成锋利的刀子。
春烟自嘲地红了眼,“奴婢确实是贱人,出身寒微,还克死了夫君和儿子,侯爷自去寻那贵女,别再做那夜夜爬床的恶心事!”
“恶心?”君无歇心窝子都被她戳疼了,咬住她耳垂,咬牙切齿,“烟儿求我的时候,怎么不说?”
春烟一阵阵想哭,因为羞耻,因为不堪。
她的心理抗拒,身体却抵挡不住。
春烟檀口微张,面若桃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