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定安侯府打出府的时候,身上让打的皮开肉绽的,宋樱可是没拿出一个铜板给他买药,甚至说:穷成这样也配吃药?
而且!!!
刚刚!!!
宋樱竟然想要脱他裤子!
……
镇上。
宋樱捶着走到要报废的大腿,终于找到镇上一家药堂。
正值半下午,药堂没什么人,坐诊的老大夫支撑着胳膊在柜台前打瞌睡。
“老伯。”宋樱轻轻拍拍柜台,叫了一声。
老大夫一个激灵睁开眼,“我没睡。”
宋樱:……
微笑。
“我夫君风寒发烧了,想要请您去给他瞧瞧病。”
老大夫这才看清楚,是个模样俊秀笑起来很喜人的姑娘。
醒了醒瞌睡,说:“出诊是要诊金的,就算看完病不开药,也得付诊金。”
宋樱立刻点头,“我晓得的,辛苦您啦。”
老大夫皱眉,打量她一眼,“我瞧你也不是有钱的,怎么还乱花钱呢,风寒发烧,先抓服药回去吃吧,发个汗就好了,何必多出一份诊金。”
他说的有点凶,但宋樱明白他的好意。
医者仁心,他不舍得掏穷人的钱。
但原著里,裴珩这次发烧,原主没管裴珩,裴珩在家烧了两天,是他在码头认识的工友帮他请了大夫。
大夫当时去诊脉说,再晚一点人就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