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病,裴珩零零散散熬了三个月才好了,但还是落下病根。
一到天寒就咳嗽。
这也是后来裴珩那么恨原主的原因之一。
宋樱可不想留下后患!
她必须得给这未来太子爷把身体养好,不能让他恨自己一点!!!
绝不能去洗衣服洗到死!
“我夫君病的很重,您就去看看他吧,诊金的话,我和我夫君都还年轻,钱花了再赚。”宋樱一脸央求,双手合十,朝着老大夫,“拜托拜托,我真的很担心他。”
老大夫没再拒绝。
他本来也只是先把话说在前面。
毕竟不少病患的家里人,来请大夫的时候,着急忙慌让大夫去家里诊脉,可诊完脉只开一副风寒药,对方又觉得诊金没必要。
来回扯皮,累心。
叫了在后院翻晒药材的徒弟来前堂盯着,老大夫提着药箱和宋樱离开。
才从药堂出来。
“宋娘子?这么有缘,我们又见面了,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吗?”
迎面过来一个模样十六七岁的小伙子,穿的……非常精神!
红色外袍配一根粉色腰带,花里胡哨的腰间系着玉佩金锁。
凭配置就知道,这是原主想要攀附的那位有钱少爷,冯永知。
冯永知的爹是镇上有名的富商,每年给县衙捐钱修路修桥的,故而冯家在镇上,算得上一霸。
裴珩做工的码头,就是冯家的生意。
虽然她穿来了,不会再去攀附冯永知,可宋樱也不会得罪冯永知,只笑笑说:“好巧,又遇见冯公子了,我夫君病了,我来请大夫给他看病,就不叨扰冯公子了。”
冯永知见宋樱第一眼的时候,就看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