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天抵达。”
“好。”朱文浩目光冷肃,“资本入场,规矩我来定。让罗兴邦准备好镇政府的对接方案。骑墙观望的镇长,也该站出来干点实事了。”
朱文浩转回大板桌前。
案头堆着几份积压的文件,皆是党政办呈送上来的日常政务。
他执起红蓝铅笔,逐一批阅。字迹遒劲,不拖泥带水。
他批完一份有关农具补贴的审核表,将文件搁在一旁。
“罗兴邦这两日在做什么?”朱文浩问。
许洁翻开日程记录册。
“罗镇长这三日下乡了。去了黑水村附近几个自然屯,调研冬季农作物防冻。避开了镇大院里的风波。”
“躲得清静。”朱文浩掷下铅笔,“南街出了这么大事故,身为镇长却下乡调研农务。这是在避嫌,也是在等我们和邱德海决出胜负。”
“不过,他躲不过去。”
朱文浩下达指令。
“起草一份会议通知。明日下午召开镇党委扩大会议。议题只有一个:南街排水工程塌陷事故抢修专班成立及资金统筹。”
许洁记录在册。
“要求全员到齐?”
“自然。通知邱书记,请他务必参会主持大局。”朱文浩语含机锋,“再通知罗镇长,停止下乡调研,按时与会。”
这便是在逼宫。
将所有人拉到明面上,在阳光下论战。
另一边,镇家属院。
钱大勇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。地上满是烟蒂。
他手里死死捏着一部手机,屏幕上显示着十几通未接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