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合拢,狼狈驶离。
场院恢复了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吴德海啐了一口:“这帮坐办公室的,见天儿就想着下山摘桃子。”
“桃子长在树上,根扎在土里。根不稳,谁也摘不走。”朱文浩将那张复印件撕碎,随手扔进废菜筐。
“林毅成暂时不敢在资金上做文章了。接下来,把心思全放在江海省五十亿项目的落地和农副产品外销上。”
两人走到冷链物流园的调度中心。
墙上挂着全县路网升级的进度图。
“朱县长,刘海平这几天在县委大楼里不出,所有的文件全推到县府办这边。他这是打算撒手不管,看着咱们干。”吴德海倒了两杯水。
“他被张海林的死吓破了胆,怕引火烧身,蛰伏是必然。”朱文浩端起水杯,喝下一口温水。
“他不管,咱们乐得清净。不争虚名,只抓实权。县委的章怎么盖不重要,江海省的厂房什么时候封顶,老百姓的钱包什么时候鼓起来,才是清江县的底牌。”
朱文浩走到窗前,看着一辆辆驶出大门的货车。
名分是虚的,只有手握钱粮、民心归附,才是真正的铜墙铁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