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然站了许久。
房子太大,空荡荡的,空气里残留一抹温香逐渐冷冽。
他心口的位置莫名其妙窒闷。
……
外面飘着雪,夹杂丝丝细雨,落在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,冷彻心扉。
乔婉站在路边跺脚,双手放在嘴边哈气,半天等不来一辆计程车。
拿出手机叫网约车,一低头,眼泪吧嗒吧嗒砸在屏幕上,视线一片模糊。
刚进裴家时也是这样,背负着杀人犯女友的骂名,忍气吞声,狼狈得不知所措。
不同的是她终于解脱了。
上车赶紧擦干净脸上的泪痕,儿子看见又担心。
汽车开进市区,一排排商品楼划过,其中一扇窗就是她和儿子的家。
一开始乔婉住在老城区,她有产后抑郁,照顾孩子暗无天日。
闺蜜沈映棠拎补品来看她,逼仄厨房里煤气开着,乔婉抱孩子倒在地上,还是奶孩子的姿势,上了急救车手还死死护着婴儿,医护们费了好大力气才掰开。
这事儿差点就上社会新闻。
沈映棠心有余悸,在自己买房的小区找到一个出租房,把乔婉和小宝接过去,相互照应。
乔婉上了楼,打开房门。
门口亮着温馨的暖光。
星星小灯是小宝在夜市上坚持要的。
还以为会和其他玩具一样,新鲜够了就进箱子里吃灰,结果小宝很爱护,每天充电,放在门口的鞋柜上。
“回来挺早啊。”沈映棠打着哈欠从小宝的房间出来,“咱儿子还在睡呢。”
见门口有行李箱,沈映棠有些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