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纯芷瞥了眼裴寒声,见他没反应,眼里重新盈起善解人意的笑意。
“你们能记着我哥就行,我相信寒声的选择,也不想叫他为难。”
“纯芷姐比我格局大多了,不像那位,一肚子坏水,来来来,我自罚三杯。”
乔婉为了乞求一份谅解书,跪在裴宅门口三天三夜,后来就流传成她逼婚。
裴家人从不解释一句,配冥婚不是什么光彩事,就叫他们误会着吧。
再加上乔婉和车祸凶手脱不开的关系,就被贴上下三滥的标签。
大家不理解裴寒声怎么就娶了她,一定是乔婉手段太过卑鄙,裴家人都拿她没办法。
蒋纯芷抢走裴寒声手里的酒杯:“你就别喝了吧,最近不是胃不好。”
“这就管上了,咱二哥以后铁定妻管严。”
蒋纯芷脸上飘起一抹娇羞。
“寒声,我还没和你太太正式见过呢,今天正好,你叫来大家认识认识?”
裴寒声讥笑:“有什么好认识的。”
“也对,你说过她不喜欢吵闹。”
“怕你想起伤心事。”说完傅寒声起身:“出去抽根烟。”
蒋纯芷注意到桌上的水晶烟灰缸,捏紧高脚杯,面容陷入阴暗。
景帆靠过来:“纯芷姐,我也有胃病,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?”
“你又不是我喜欢的男人,找你女朋友去。”
“我上哪儿找像你这么完美的女友,我是个姐控,不然纯芷姐给我介绍一个?”
蒋纯芷心情不太好,有一搭没一搭,就着裴寒声喝过的杯子,喝完剩下的酒。
从她一进来傅远州就没说过话,这才慢悠悠找个话题。
“蒋小姐,你的个人全球巡演还顺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