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纯芷快速看了他一眼,很快躲开:“挺顺利的,谢谢大哥关心。”
傅远州唇角若有似无的弧度染着冷意,黑眸一片幽深似海。
……
乔婉刚拿下一笔提成,几个同事一脸羡慕围过来。
“乔姐,真厉害,刚来两天拿下两笔大单,这以后就还你当咱酒庄的门面了。”
“吭吭吭。”
有人假装咳嗽,众人才发现江雨彤就在后面,脸色极难看。
其中一个扯了扯乔婉,捏着嗓子提醒:“乔姐,彤彤姐和罗老板关系不一般,你当心。”
江雨彤抱着胳膊,扫了一眼,怒瞪圆眼:“都很闲是不是?下次再叫我看见你们背后嚼我舌头,我撕烂你们的嘴。”
俨然老板娘姿态。
年轻的侍酒师们大气不敢出,作鸟兽散。
乔婉整理好移动酒车,和江雨彤迎面而过。
“乔婉,为什么不穿制服?”
乔婉刚上班,制服还是借别人的,被江雨彤泼脏了要花一笔干洗费,想想就没好态度给她。
“你不也没穿。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,敢和我比。”
江雨彤去扯乔婉的头发。
乔婉躲开了,移动酒车被撞歪,酒杯碎在地上。
她往后退了退,余光里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,就在三米开外的位置。
抬起头,对上傅寒声冷漠的眼神,心口被针刺痛一下。
他就这么隔岸观火似的,一次次看她陷入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