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看着他们紧密相连的手,声音很轻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还为难她?”
乔婉人在病床坐,黑锅找上门,实在无力辩解。
蒋纯芷的手段她领教了。
爱一个人嘛,才会绞尽脑汁,耍点小心机。
在裴寒声眼里,是在和他玩情趣。
她没谈过,但她爱过,即使那是场精心编织的陷阱,但也真切体会过。
她垂眸,遮挡住眸底深浓的疲惫: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裴寒声神色微微一滞。
“对不起就完了?”
乔婉头疼得快要炸掉,拔掉针管,血从手背细嫩的血管里流出来。
沈映棠还没来得及阻拦,乔婉就跪在了裴寒声和蒋纯芷的面前。
“我错了,我向蒋小姐道歉,对不起。”
裴寒声瞳孔骤然一缩,怒声:“谁教你这么道歉的!”
乔婉看向蒋纯芷,捕捉到她眸子里深藏的冷笑:“不够的话,我可以磕头认罚。”
裴寒声眸底掀起惊涛骇浪:“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,你的尊严呢,乔婉?”
乔婉冷笑。
尊严,早被他们踩得稀碎,一文不值。
沈映棠红着眼,把乔婉扶起来:“舒服了?看着她狼狈成这样,你们可以滚了吧!”
乔婉身子还没完全起来,眼前一黑,天旋地转。
裴寒声心脏猛地揪起,迅速迈腿,稳稳地接住乔婉,顺势打横抱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