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容笼罩着冷冽的风雪,脚步飞快带着乔婉上了车。
司机回头看了眼,大气不敢出。
“裴总,去哪里?”
“回檀墅。”
裴寒声抱着乔婉,始终没松手,人瘦了一圈,单薄得不像话,好像随时都能从他怀里消失。
他紧了紧手,凝着她蹙起的眉,俯首,用唇吻了吻。
……
回了檀墅,裴寒声抱着乔婉上楼:“张阿姨,最近多给她做点补身体的。”
他把乔婉放在床上,解开她的针织薄衫,冰凉的大掌触及她的皮肤,又收回手。
盯着她雪白细腻的脖颈,思绪沉沉。
蒋纯芷问候的电话这时打过来。
“寒声,裴太太情况怎么样了?”
“外面野了几天身体都废了。”
“寒声,如果我的出现给你带来困扰,我现在就出国,永远也不回来了。”
“你哪里也不用去,就待在我身边。”
乔婉闭着眼,依旧能感受到那溺人的温柔。
裴寒声的身边总是那么拥挤,她始终找不到自己的位置。
可她不明白,为什么还要把她带回来。
以一个破坏者的角度见证着他们的幸福,就是最残忍的报复手段吧。
乔婉的眼泪无声流下来,到底还要哭多少次,才能结束这痛苦。
“别装睡了,起来喝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