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个必要么?避给谁看,爷爷么?他应该不想看见你。”
蒋纯芷愣了一下,兴许没想到乔婉也会不卑不亢的怼人。
她扯起一抹假笑:“寒声想看就行了,老爷子喜欢有什么用,我又不和他过。”
乔婉听出了话外音。
这是嘲笑她虽然在裴家有老爷子支持,但也得不到裴寒声的爱。
乔婉冷笑,越看越觉得蒋纯芷阴险又可恶。
不是她破坏了她的婚姻,而是这个人心肠坏透了,暗地里做的事一件比一件恶心。
蒋纯芷抢先一步走在前面,先进了电梯。
一进老爷子病房,脸上挂起无辜纯善的面具。
“寒声,我托德国的医生朋友给爷爷买了一个助听器,试试吧。”
蒋纯芷打开盒子,拿出一对助听器,也不管蒋雄恺以怎样厌烦的眼神看他,坚持要给他戴上。
“爷爷,是不是听得见啦?”
裴雄恺一把扯下助听器,摔到门口。
“谁稀罕你的破玩意!”
乔婉刚进来,就踩到被摔成几块的助听器。
她挪了挪脚,就听到裴寒声夹杂怒意的声音:
“爷爷,这是纯芷的一片心意,你很过分。”
蒋纯芷抹了把眼泪:“寒声,你别这么说爷爷,他老了糊涂了,也很可怜的,我们要包容他。”
裴雄恺哼了一声:“呸!假惺惺,论善良,你连小婉的万分之一都不如。”
乔婉抿了抿唇。
老爷子晕倒那次不是意外,他的药被人动了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