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家人都说他老了,糊涂了,其实他看人最毒辣,是人是鬼比谁都清楚。
蒋纯芷一定是做了什么,爷爷才会对她这种态度。
“裴寒声,你能出来一下么?”
她觉得这种时候,如果不站在爷爷这边说点什么,所有人都会认为蒋纯芷无辜,爷爷倚老卖老,就有理由围剿他责怪他。
裴寒声视线转向乔婉,落在她手里的手提包上,神色转冷。
“你有话直说。”
“就我们两个人说吧,不想叫第三个人听到。”
她说的就是蒋纯芷。
蒋纯芷拉住裴寒声:“寒声,你叫我一个人面对爷爷,我好害怕。”
“我就在门外,有事叫我名字。”
蒋纯芷抬眼看着乔婉,噙着泪的眼睛透着挑衅:“嗯,我等你回来。”
乔婉面无表情看他们一眼,转过身走出病房。
裴寒声出走出来:“如果是离婚的事情,家里乱成一锅粥了,你最好别提。”
“虽然这件事也有点急,但我说的不是这件。”
裴寒声别开视线,神色不悦:“就在这说。”
病房的门开着,外面的人说什么蒋纯芷听得一清二楚。
乔婉扯了扯裴寒声的胳膊:“那你低一点,我小声说。”
裴寒声看了看她,眼神意味不明,微微俯下身,乔婉踮起脚,凑到裴寒声耳边。
温香的气息划过耳畔,顺着耳道钻进身体里,像一根羽毛在心头若有似无撩拨。
裴寒声喉咙发紧,浑身也燥,乔婉说了什么他听不见。
乔婉拍了拍他肩头:“所以如果你信我说的,叫蒋纯芷离爷爷远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