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纯芷难过极了,言语里流露出的,全是对裴寒声的爱意和心疼。
乔婉侧眸看了眼身边的男人,他似乎也有所触动吧。
裴寒声有情调懂浪漫,如果他放任自己多一点,早就有无数女人为之倾倒,毫不夸张地说,哪怕是与他共赴一夜良宵,倒贴的人也如过江之鲫。
这样一个男人,在心里为蒋纯芷坚守一个位置,外面关于他的恋情绯闻,也只有他们这段人人叹惋又无疾而终的爱情。
想到这里,乔婉不可抑制地泛着痛。
她本以为不会在意了,扎进心脏里的那根刺还是会时不时冒出来,狠狠刺一下。
裴信阳都没听完蒋纯芷的哭诉,脸色已经很难看了。
乔婉的罪证在他这里堆积如山,他对这个儿媳妇忍无可忍。
“乔婉,你跟我进书房。”
乔婉抓了抓身侧的裙摆,掌心汗湿。
嫁进裴家四年,她很少与这个公公打交道,京城人人都怕他,就连老爷子也拿他没办法。
裴寒声跟着起身:“我也去。”
蒋纯芷走到他面前拦住。
“寒声,我们十二岁时在花园里玩成亲游戏,你当新郎,我做你的新娘,你掀开我的盖头,拉着我的手保证,你说你会护着我一生一世,谁要是敢欺负我一下,你就加倍还回去,你说的现在还会兑现么?”
傅寒声思绪沉沉,似乎也被拉入他们的曾经,少年时期纯洁的感情,即使过了很久,也很难忘吧。
“当然兑现。”
“那你跟着过去,是要替她受罚,还是帮她说情?”
裴寒声瞥了眼旁边的女人,眼神发冷。
咬咬牙,带着怒意:“我帮她收尸。”
蒋纯芷抱住他的手腕,西服掉落在地上,两只紧紧相缠的手腕暴露在眼前,她胸腔翻滚着嫉妒与不甘心。
“来人,把剪刀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