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递来剪刀,蒋纯芷剪断绑了死结的领带:“寒声,如果你要跟她进去,那也带我去吧,你背上的伤还没好。”
裴寒声语气无限迁就:“纯芷,你别添乱。”
乔婉站在原地,旁观一场情深意切。
她的心彻底凉透,也绝望到底。
再站在这里未免也太多余了。
转身独自往书房里走。
身后,蒋纯芷的母亲假声假气问了一句:“你们家老裴书房里那根鞭子可不是吃素的,毕竟是四年儿媳妇,我家纯芷也就是个外人,这样不好吧?”
容闻瑛端起茶,吹了吹水面上的茶叶,气定神闲。
“四年算什么,他们可是相爱十四年,乔婉在我儿子的眼里,顶多算个消遣的玩具,和纯芷的未婚妻身份没得比,这可是他亲口承认的。”
……
乔婉进了书房,裴信阳叫她坐下。
裴家家规森严,但有一条,男人不打女人。
但他有的是办法叫乔婉离开京城,永远别再回来。
乔婉站在那里,语气不卑不亢:“裴先生,我只想和您儿子离婚,您是他的父亲,一定有办法叫他在离婚协议上签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