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我在外面找了个工作,可以自己挣钱了。”
乔婉拿出手机,给爷爷看银行存款余额,五百万。
裴雄恺戴着拿起老花镜,凑近手机一看:“哇,都是小婉自己挣的?小婉是小富婆了哦。”
乔婉语气很自豪:“嗯,我卖红酒挣的。”
“你一个姑娘家家去卖红酒,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吧?”裴雄恺眼里闪烁泪水,肉眼可见的心疼:“咱们家又不是养不起你,干嘛出去受这份罪。”
乔婉沉默一会儿,说:“爷爷,我和裴寒声在走离婚流程了。”
裴雄恺正了正耳朵里的助听器,凑近听:“离婚,小婉,你真的想好了吗?”
乔婉点了点头,低低道:“嗯,想好了。”
裴雄恺一脸不舍,抬手用袖子抹眼泪。
裴寒声两手抄进裤子口袋,交叠着腿站在门口。
在他的印象里,爷爷铁骨铮铮,是战场上骁勇的将军,他长这么大从未见他掉过一滴眼泪。
乔婉拉着裴雄恺哄:“爷爷,我和裴寒声离婚了,但我们爷孙情断不了,我当您孙女。”
老爷子眼睛亮了:“也好也好,你和寒声有缘无分,做不了一世夫妻,那就做兄妹。”
裴寒声抬脚走进房间,随手拿起一个夜明珠把玩:“我没她这样矫情的妹妹,不像别人家的,听话懂事,善解人意。”
裴雄恺看见他就烦。
“你给我过来。”
“干嘛。”
“我一枪把你崩了。”
裴寒声嗤笑一声,瞥了眼乔婉:“差不多得了,还来爷爷这里告状,他老人家身体不好,受不住你这么刺激。”
“你怪小婉做什么。”裴雄恺气得手抖,拿起果盘里的水果往裴寒声的胸膛里砸。
“我怎么受不住,我天天看着小婉嫁给你不开心,心里才难受,你快点离了吧,这样我就可以和小婉办爷孙认养手续,你去娶那个听话懂事,善解人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