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声脸色很难看,生气道:“她瞎胡闹,你也跟着添乱,她这些年提了八百遍离婚,还不是想叫我哄,这一次闹得全家人皆知,你再添把火,我看她怎么收得了场。”
裴雄恺看了看裴寒声,又看了看乔婉。
乔婉没说话,很平静地坐在那里,一点也不像冲动离婚的样子。
“小婉,无论你做什么决定,爷爷都支持。”
“爷爷,我真的想离了,你劝劝他吧。”
裴寒声鹰隼般的黑眸凝着乔婉,讥笑一声,转身离开老爷子的房间。
裴雄恺噘着嘴哼了一声,等裴寒声走远,悄悄问乔婉:“小婉,什么时候叫爷爷看一看重孙孙,我算了算,应该有三岁了吧?”
乔婉抬起眼,嘴唇嗫嚅:“爷爷,这是谁告诉你的?”
这几年爷爷一直在瑞士疗养院,即使国内有人会汇报家里的事情,但小宝是她守口如瓶的秘密,不可能被人轻易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