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晚裴寒声没有走。
在乔婉平日里睡觉的卧室里,一张单人床两个人抵死缠绵。
他心口上的伤很明显,因为用力过度渗出了血,刚包扎好的纱布都洇湿了,看着有些吓人。
裴寒声知道她看不得这些,捂着她的眼睛。
乔婉被顶撞得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晃动。
“你受伤了……”
裴寒声掐着腰把人翻转过来,在她耳边低喘:“不用管。”
乔婉抓住他的手臂,哀求着他停下。
哭着求了好久,裴寒声才过了瘾,抱着她躺在床上:“刚才你那一下,我人快没了,在哪里学来的花招,妖精。”
乔婉窝在他怀里,盯着一点走神。
裴寒声没来由烦,捏起她的下巴:“是不是经历的多了,就有经验了。”
乔婉眸光微动,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。
裴寒声面色骤然难看:“你说一句不是会死么?”
乔婉累了,不想和他吵架:“这个答案重要么?你还不是外面玩得花,有什么资格说我?”
裴寒声气得冷笑:“凭我养了你四年,凭我是你男人。”
乔婉背过身去,冷漠得叫人抓狂:“很快就不是了。”
裴寒声坐起身,盯着她的侧脸:“你说什么?大声点。”
乔婉闭了闭眼:“你打扰到我睡觉了。”
嘭!
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,碎掉了。
乔婉坐起身看,裴寒声把她桌上的八音盒摆件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