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宴之使坏,把粥送进了自己嘴里。
乔婉白了他一眼,易宴之舀了一勺粥放在她嘴边:“不逗你了,来,多吃点。”
门外,傅远州刚结束完一场会诊,路过时瞥过一眼,退回来,站在外面往里面看。
“傅主任。”
傅远州看向乔婉,问护士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病人发烧,还没来得及上病房。”
“嗯,那个男的,送她过来的?”
“对,是病人的男朋友。”
傅远州蹙了蹙眉:“病人亲口说的?”
“也不是,看着像。”
“张口就来,她是我弟媳。”傅远州看了眼护士,叫她去忙,拿出手机,给裴寒声拨电话。
“嘟嘟嘟……”
电话始终忙音,没有人接听。
这个裴寒声,老婆都病了也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看着那边坐在乔婉面前,故意搞逗她笑的男人,傅远州眉头越皱越紧。
拿出手机,拍下一张照片,发送给裴寒声。
乔婉注意到傅远州:“大……”
哥字还未说出口,就被她咽回去了。
她已经和裴寒声离婚了,那就和他那边的人没有关系了,不能像以前那样叫了。
“傅医生。”
傅远州迈步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