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婉,怎么生病不叫寒声陪着过来?”
乔婉咬了咬唇:“他没有告诉你么?我们离婚了。”
傅远州顿了顿:“这么突然,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“就昨天。”
傅远州奇怪。
“裴寒声一整天没消息了,群里有人找他也不理,我给他打电话也不接。”
“他的事和我没关系。”乔婉眼神淡淡的:“傅医生,你要是担心,自己去找他吧。”
傅远州看了眼乔婉,满是担忧。
“你和裴寒声离婚了,也不认我这个大哥了?”
易宴之低头,拿着勺子搅拌粥碗,轻蔑地嗤笑一声:“裴寒声身边的人,能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傅远州垂眸,冷冷扫了眼他,又对乔婉说:“别在这里了,我给你安排单人间病房。”
乔婉摇摇头:“谢谢,我输完液就回家了。”
“怎么和我这么客气。”傅远州没来由地心疼:“离了婚,你连大哥都不要了?”
乔婉鼻腔一酸,抬眼看着傅远州,眼眶湿润了。
喉咙呜咽着:“大哥。”
傅远州沉了声气,揉揉她的脑袋,视线落在易宴之的粥碗里,问:“这粥是不是医院对面的粥铺买的?”
易宴之:“除了那家,都回家过年了。”
傅远州语气里满是责怪:“不卫生,怎么能拿给小婉吃这些东西。”
说完,傅远州抓起输液瓶子,俯身,把乔婉打横抱起来。
傅远州把输液瓶子塞进乔婉的手里:“自己拿着,我带你去病房。”
乔婉抿了抿唇,乖乖照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