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声收回视线,把证件给前台接待。
“我有预定,1806。”
许则给乔婉安排的是1808,1806就在对面,这叫引起他的警觉。
他命令前台:“给他换个房间。”
前台掀眸扫了他一眼,许公子,别闹了行吗。
眼前这位,他们酒店可得罪不起。
“裴先生,这是您的房卡,管家为您带路,祝您入住愉快。”
裴寒声神色淡淡,收证件时打开钱夹,故意把他与乔婉的结婚证件照露出来:“谢谢。”
许则的眼珠子钉到照片上了,看着像乔婉又不敢认。
一屁股坐在大堂的沙发上,翘着腿,给傅远州打电话。
“哥,小婉就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妹妹吧?”
傅远州看了眼床上熟睡的女人,刚给她按摩完,男人转了转脖子,拿着手机走出房间。
“不瞒着你了,她就是温宜,家里破产那年,她刚出生。”
温家在南方做地产生意,鼎盛时富可敌国,许家和温家两家交好,夏丁香怀孕时就给肚子里的孩子定了娃娃亲,如果是女儿,就便宜了许家小子。
那时候许则才三岁,穿个开裆裤拖着大鼻涕满地乱跑,嘴上喊着我有媳妇咯。
这事儿他记到现在,第一眼看见乔婉,他就知道他媳妇来了。
“这我知道,她怎么就和裴寒声结婚了?”
“一言难尽。”傅远州垂眸,手臂上有个牙印子,渗出血丝泛着疼,沈映棠那女人咬的:“一两句讲不清,你别和她说温家的事情,她接受不了。”
“我能追求她么?哥,我真喜欢她,一见钟情,真的。”
“裴寒声不会同意的,他盯乔婉盯得紧,你没机会。”
“他俩不住一个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