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也没机会。”
傅远州捏了捏眉心:“我还有病人照顾,不说了。”
沈映棠晚上总起夜,不是这里疼就是肚子饿要吃东西,变着花样折磨人,傅远州知道她不想在这里住。
他不能由着她,等她好的差不多,就把证办了。
许则展开胳膊搭在沙发上,手里把玩着手机,一脸坏笑:“人妻么,我最喜欢挑战高难度了。”
……
乔婉洗完澡,裹着浴袍躺在床上。
累,又困又乏。
像她这样的算是坐小月子了,生小宝的时候没有人教她,她什么也不懂,这次刘阿姨叮嘱她许多,叫她注意这个那个,说一定要把身体养回来。
她这一路上也没受什么累,就是想的多。
裴寒声也来南海了,还带着一个女人,是故意的还是其他,她甩甩脑袋,怎么又想他了。
叮咚,门口响起门铃,她叫了当地有名的食物,想给自己好好补一补。
还以为是送餐服务,一开门,一个穿着性感,慵懒卷发的女人站在眼前,低胸裙下波涛汹涌,身材好极了。
乔婉愣了一下,觉得她很熟悉,忽地想起,这个就是在机场蹲在裴寒声腿边说话的女人,也是他们那趟飞机的机组人员。
“你找谁?”
卷发美女看了眼房号,撩撩头发:“不好意思,走错了,我去你对面。”
乔婉关上门,她站在门口,透过猫眼往外看,对面的门打开了,熟悉的声音隔着木板传到耳朵里。
“你什么事?”
乔婉怔了怔。
“裴先生,谢谢你在飞机上为我解围,帮我赶走了骚扰我的咸猪手,我亲自登门表达感谢。”
“滚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