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桌边,拿起卡片一看。
许则……
在掌心揉成一团,他脸色明显不爽:“出门在外,什么人送的东西你都敢吃,就不怕毒死?”
乔婉吃完酒酿鸡蛋,又慢条斯理吃枣糕,津津有味的。
“不怕。”
“这个许则,和你很熟?”
“大哥的朋友,肯定不坏。”
裴寒声咬咬牙,把手里的硬纸团丢进垃圾桶里,坐在沙发上:“过来,给我擦头发。”
乔婉不搭理他。
他们已经离婚了好么,这是分手旅行,不是度蜜月。
裴寒声见她不愿意,兀自抓着毛巾,随便擦了擦头发上的水珠。
乔婉用余光偷偷瞄了一眼。
这男人身材很棒,浑身散发雄性荷尔蒙味道,随便擦个头发都像勾引人。
她脸颊有些发红,低头用叉子戳了戳枣糕。
虽然说离婚了,但生理上的吸引实在无法抵抗,她脑海里两个小人在打架,一个劝她要冷静,另个又蠢蠢欲动。
裴寒声忽地扑过来,一张帅脸在眼前放大。
“好吃么?我尝尝?”
乔婉把吃剩下的枣糕塞给他,倏地起身,往卧室里躲。
“你吃吧,我饱了。”
裴寒声垂眸,看了眼被戳的全是洞的枣糕,抓起来塞进嘴里,一口解决掉。
男人看了眼在里面换睡衣的乔婉,眼神发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