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她了,想要她。
还特地问了医生,有没有不伤害她身体的方式。
乔婉背对着客厅,依旧能感受得到后背两道灼灼视线,她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了,经历过人事,还怀过两个孩子。
两个人共处一室,裴寒声的需求很大,不可能不发生点什么。
她并不排斥和裴寒声做这种事情,只是需要更多清醒,在明天天亮之前,完全戒掉荷尔蒙冲击带来的情愫。
大脑还在犹豫着,身后,裴寒声抱住了她。
他的气息粗沉紊乱,薄唇厮磨着她耳侧:“乔婉,你身体怎么样了?”
乔婉被男人炙热的胸膛包裹着,浑身燥热。
“好一些了。”
“好一些是什么意思,可不可以……”
他的手往下,落在她的小腹上,轻轻揉着。
乔婉躲不开,半推半就,两个人一起落入床上……
潮涨潮落,伴随一阵清凉的风,吹得窗边白纱舞动。
卧室没有开灯,静谧幽秘。
乔婉出了一身汗,她想去洗,刚起身就被裴寒声拉进了怀里。
黑暗里,男人的唇角扬着愉悦的弧度:“明天再洗,睡觉。”
乔婉背对着他,两个人气息相交,亲密得好像他们还是夫妻,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可两个人心里都知道,回不去了。
空气里无形弥漫着伤感,裴寒声给乔婉擦了擦汗湿的额头,声音暗哑开口说:“你就不好奇我心口上这道疤?这个纹身,你宁可把自己憋死也不愿意问清楚。”
“谁吃醋了?”夜色下乔婉的黑眸幽亮,精致的五官散发柔美:“蒋纯芷脚踝上有一朵同款,是故意给别人看的。”
裴寒声嗤笑一声:“你倒是不笨,那你怎么不承认,你拿刀捅我心脏,真狠呐乔婉,谋杀亲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