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勾唇讥笑。
睡一觉就跑了,裴寒声和那些不负责任的渣男还真没什么区别。
不过她对他早就不抱什么期待了。
洗漱完,外面有人敲门。
她打开门,比她还要大的玫瑰花束映入眼帘,后面推花的几个服务生完全被遮挡住,只能听见声音:“请问,是乔婉乔小姐吧?”
“我是。”
“您的玫瑰花到了,请签收吧。”
幸好套房的房门比较大,两扇门都打开,这束巨型玫瑰花束才能送进房间。
乔婉扫了眼蹲在地上摆弄花束的工人,问:“这花是谁订的?”
“是一位先生,姓裴。”
乔婉瞥了一眼,余光落在桌边的垃圾桶,昨晚许则送来的那一朵躺在那里,还有很明显被脚踩碾压的痕迹。
男人之间可笑的胜负欲,真幼稚。
感情最好的时候裴寒声都没送过她玫瑰花,离婚了倒玩起浪漫了。
裴寒声不懂爱情,他只想赢。
她瞬间对这花失去了兴趣,连欣赏的欲望都没有了,等服务生和花店工人离开,她坐在沙发上,开始算账。
离婚赔偿金已经到账,裴寒声分了她几个亿。
这么一大笔钱,她看着后面的一串零有些晕。
律师说等她回京,还要办理几套房子的过户手续。
裴寒声人是渣了点,但在金钱上没亏过她,或许他不缺,所以舍得慷慨。
从现在开始,她已经实现了财富自由,光靠利息也足以安稳度日了。
以前过穷苦日子,总梦想一夜暴富,有钱了她就可以摆脱养父母的操控,过自己想过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