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她得到了这么大一笔钱,却没有预想中那么快乐。
她已经得到了钱,那还奢求什么呢,图爱?问别人要给不出的东西,未免太强人所难了。
就这样说服了自己,她关闭银行卡余额,准备去对面的房间换衣服,化妆。
上午和一个业务负责人约好了吃午饭,眼看时间就到了,她要抓紧。
拿着房卡去对面房间,刚一进去就听到男人在打电话的声音。
“最近这段时间陪老婆度假,梁总,回京城我请客,对了,我听说你最近进了一批稀有的红参,流产手术后的病人可以吃吗?”
“既然这么有效,那你给我空运来南海吧,我老婆身体太虚,正好给她补一补。你这边一发货,咱们下个十年的续约合同我就签字。”
乔婉停下脚步,看着男人站在窗前挺拔的背影。
裴寒声没有走,他只是搬到了这个房间?
不知道是不是她听错了,电话里他叫老婆时的语气那么温柔,乔婉甚至怀疑他说的不是她,而是别的女人。
裴寒声回头看了眼,目光在乔婉身上停留几秒,对这电话那边游刃有余:“梁总,回头再聊,再见。”
收了手机,他转过身,两手抄进裤子口袋,逆着光脸上的表情模糊不清,但这个距离,是疏离与淡漠的。
乔婉站在那里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裴寒声走到沙发边坐下,闭着眼睛揉捏眉心,沙哑的声音慵懒松弛。
“昨晚我在沙发一夜没睡,脖子都僵了,你这女人反倒呼呼大睡,睡得像头小猪,没良心。”
乔婉神情淡淡的:“那你怎么不早点到这间房睡?”
裴寒声抬眼,盯着乔婉的眼睛:“你昨晚被蛇吓到,我担心你做噩梦。”
乔婉顿了顿:“谢谢,我睡得还好,可能是累了,没做噩梦。”
裴寒声起身,朝她靠近,语气轻松如常,昨晚的怨气荡然无存:“喜欢我送的玫瑰花么?”
“挺好看的,就是太浪费,你花了多少钱?”
“乔婉,你是不是不懂浪漫两个字怎么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