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声松开手,胸口剧烈起伏着,克制着胸腔的怒火,心口疼得厉害。
“许则住哪间房?”
“楼下,套房,好像已经退房了。”
“去查,几点退的房,去了哪里,坐什么车走的,现在人在哪里。有没有带着乔婉一起离开京城。”
手下立即按照他说的去查。
裴寒声手掐着腰,在酒店走廊来回踱步。
那女人昨晚就密谋好了要私奔,她在他身边总想逃跑,难道连孩子都不想要了?
男人头疼得厉害,眼前一阵眩晕,他倚着墙,缓了缓。
他现在唯一庆幸的,小宝还在京城,只要孩子还在,那女人不会走太远,即使真的和姓许的男人去了南海,也待不久的。
这样想着,心口那阵窒痛好受了一些。
他回到房间,坐在沙发上给傅远州打电话。
“老二,什么事?”
“傅远州,我他妈问你,乔婉是不是温宜?”
沉默片刻,响起傅远州的嘲笑声:“你和小婉结婚这么久,才查出来?我以为在她养父母来京城闹事的时候你会行动的。”
“你他妈就是个畜生!你知不知道她昨晚哭了多久,她对你有多失望!”
乔婉的身世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如果不是失望到底,怎么会总想着离开?
“小婉哭了?”傅远州的语气焦急:“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就把这件事告诉她?裴寒声,你是猪么?猪都比你有脑子!小婉人在哪里,我去找她。”
男人正在吃午饭,沈映棠,傅妙娜,索薇琪,坐在餐桌边的三个女人视线齐齐看向他,各怀心事。
电话里,裴寒声厉声质问着:“是不是你把许则介绍给她认识的?你们两家有婚约,但她是我的妻子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傅远州黑着脸:“乔婉在哪里,我亲自和她解释。寒声,我瞒着是为她好,你不该告诉她的。”
“他妈的什么叫不该?骗她一辈子,叫她遗憾终身,你真够沉得住气的,看着自己亲妹妹受罪,乔婉做梦都在找自己的亲生父母,你们怎么狠得下心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