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远州已经走出了公寓,没有穿外套。
身后,沈映棠拄着拐杖追到门口,给他送衣服,因为太急了,滑倒在地上。
傅远州回眸看了眼:“见面再说。”
“不用再见了,我没有你这种大舅哥。”
裴寒声挂断电话,余光扫过地上的四分五裂的餐盘碎片。
他蹲下身,观察了一下地板。
有脚印,带着水渍,看轮廓,他并不陌生。
酒店工作人员的制服和鞋子是统一的,设计都是出自他的手,送餐的服务生不会这么粗心大意,穿着脏鞋进房间,更何况还是总统套的客人。
他神色渐渐阴沉,目光在地面逡巡一圈,在沙发下捡起一条断开的手链。
这里,有明显的挣扎的痕迹。
男人攥紧手链,倏地起身,拿起房间的座机,给经理打电话:“调出总统房的监控,查清楚送餐的两个服务生是谁。”
……
傅远州扶起沈映棠:“腿不好就不要乱跑,乔婉出了点状况,你在家呆着,别再添乱。”
沈映棠忍着腿上的剧痛,一股酸涩涌上来,她拼命压制着。
“乔小婉怎么了?出什么状况了?”
“我就不该和你说这些。”傅远州一把抱起沈映棠,往她的房间去,把人放在床上:
“我叫阿姨把饭端进来吃,反正有客人在你也没什么食欲,就在里面解决午饭,然后好好休息,睡一觉起来我就回来了。”
沈映棠抓住傅远州的衣角:“乔婉的事我不可能不管,你带我一起去。”
“别闹,你自己还是个病号,带着你我还麻烦。”
沈映棠越听越难过:“我是你的麻烦,那我自己去找,你这么紧张我去找乔婉,在担心什么呢?是不是因为我知道了些什么?还是你有什么秘密?”
傅远州皱了皱眉,看了眼时间:“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,我真没时间了,现在就要走,你在家里,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