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裴寒声想尽一切办法,也难博她一笑,他停在门口没进去,眯了眯眸子,幽黑的眼里情绪不明。
放她走,做不到,现在他想好好爱她。
乔婉的手机响了,响了好久,她才回过神,接起来。
“小棠,我没事,别担心,别听大哥瞎说,我忙着呢,你把自己照顾好,我也好好的。”
挂断电话,乔婉心里涌出一阵阵难过。
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,她被困在冷冻车里,漆黑一片,逼仄的冷空气叫她窒息,她以为自己死定了。
求救电话打出去,换来的,只有昭昭不轻不重的,你再坚持一下。
那个时候,裴寒声在哪里呢,他们又在一起做了什么?
她受够了做那个被人抛弃的人,却一次次难逃命运。
将脸迈入臂弯里,她的眼泪无声落下。
身上一沉,男人的西服外套落在她肩头。
“老婆,对不起。”
乔婉瑟缩一下身体,眼泪狂流。
对不起,轻飘飘地被他说出来,没在她心里产生一丝一毫的变化。
裴寒声捧起乔婉的脑袋,一张巴掌小脸被泪水打湿了,他心如刀绞:“我保证,再也不会叫这种事情发生了。”
乔婉神色凉薄:“你保证不了任何,你信不信,类似的事情,一定还会发生。”
只要他身边的女人还存在,竞争与嫉妒,会催生一个女人最丑陋的人性,甚至为了争宠,无所不用其极,烂事情做尽。
蒋纯芷,昭昭,索薇琪,傅妙娜,无一例外,在爱而不得里的女人,要么痛苦地放下,要么不计手段清除情敌,没有赢家。
爱情和婚姻,究竟给女人带来了什么?她时常在想,还是说,真爱注定不会降临在她身上,这是她的命,她认了。
裴寒声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,察觉到她神情里渐浓的厌世,好似对一切不在乎,随时可以离开这个世界。
每当乔婉这个状态,他望着她的脸,总想狠狠把她放在身下折腾一番,叫她皱眉,出汗,疼得大喊,最后难以自控地与他一同抵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