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的乔婉,是生动鲜活的,是只属于裴寒声的。
“你就这么不相信我?乔婉,你太低估你的男人了。”
“我不相信你,也不相信你身边的每一个女人。”
“你知道谁绑了你?”裴寒声捕捉到了什么:“是谁?昭昭,还是我认识的哪个女人?”
“我说了,你会怎么样,把她们杀了么?随便哄两句就能解决的事情,何必大费周折,是不是?”
乔婉冷笑。
傅妙娜,她是傅远州的妹妹,那对母子抛弃亲生的换来的妹妹,他们怎么不偏袒。
还有索薇琪,那可是容闻瑛看上的肚子,惩罚了她,谁给裴家传宗接代呢。
她没人爱,她最好欺负了。
“说出来,无论是谁,我都替你解决。”
乔婉嗤笑一声,没把这话当真。
“索薇琪和傅妙娜,去吧裴寒声,我看你要怎么收拾她们。”
她说完,抽出手,从床上下来,离开检查室。
走廊的穿堂风带着早春温热,可她还是很冷,抱了抱身体,拢紧外套快步走。
她现在精疲力尽,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,然后,去把儿子抢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