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做了亏心事,怕成这样。
他伸手,捏起她尖巧的下巴,这张漂亮的脸蛋,在国外时常进入他的梦里,做的全是坏事,导致他每次看着她,那些画面就浮现出来,燥热难耐。
他指腹揉捏乔婉的唇瓣。
真漂亮的小嘴,殷红迷人,说出的话没几句是真的,能把人气死。
手上的力道重了,乔婉拧了拧眉:“裴寒声,你别碰我。”
“不叫我碰,那你想叫谁碰?嗯?”
乔婉不耐烦:“不要你管!”
“啧。”
裴寒声手收力,捏得乔婉骨头发疼,眼眸泛起一层酸涩的水汽,身体情不自禁发抖。
男人攥住她的手腕,将人拉起来,乔婉手上的杯子滑落,溅得裴寒声裤子上全是水。
“你做什么,要说事情就好好说,别乱来!”
乔婉挣扎着,男人温热的大掌覆在她身后,将她按在了胸膛里。
“别动,你越挣扎我越会弄疼你。”
乔婉也没了力气,贴在他身上,两个人像在拥抱。
裴寒声的薄唇若有似无划过她耳畔,磁沉好听的声音很有穿透力,落入他的耳道。
“我想知道,到底是什么时候,我们有了第一次?为什么我毫无印象了,那一次,我表现得如何,叫你满意么?”
乔婉的耳朵痒痒的,脸上氤氲一片红,连耳朵尖都粉嫩,诱人得很。
“你和我吵架那次,晚上喝了很多酒,醉如烂泥。”
裴寒声想了想,实在没什么印象了。
他出国前,他们吵过很多架,一次比一次严重,直到有一次,乔婉说她受不了他了,要和他离婚。
那是她第一次和他提离婚,他心里说不上来的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