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利用他给初恋男友减了刑,目的达到了,就再也装不下去了。
这对于任何一个有自尊要面子男人,根本忍不了。
他那时有想过把人睡了,造出个孩子来的,甚至戒烟备孕,只是乔婉根本不想叫他碰,只要他一上床,她就背过身。
躺在一起,他伸手,指尖钻进她的睡衣,她身子迅速弹起来,眼里满是戒备与警惕。
“你还要玩弄我几次?以前是我没有自知之明,现在我认清自己的位置了,以后还是分房睡吧。”
乔婉抱着枕头被子去了小房间,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,心里闷着一股火发不出来。
玩弄?
他从来没想过玩弄她,从她成为他妻子那天,他已经在设想今后的未来了。
是她心里有个放不下的人,夜夜叫着那男人的名字,他身为她的丈夫,发脾气时说了些狠话,或许伤到了她。
但绝对没有到了决裂的程度。
他试图为那些话解释,但她根本不在乎,也没给过他机会。
那时候的裴寒声,大男子主义,自尊心比命还重,一个女人敢和他甩脸子,哄也哄不好还蹬鼻子上脸,索性出国,晾她一段时间,迟早会服软。
只是他没想到,乔婉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狠心和绝情。
如果不是看到她写的日记,还有她收拾在仓库里的东西,他根本不知道,这女人爱过他。
那时候还年轻,心高气傲,谁都不想退一步,错误的沟通方式,一步一步把对方推得更远。
现在的裴寒声有耐心多了,他愿意低一低头,哄着她。
裴寒声指尖摩挲乔婉的耳朵尖,声音蛊惑:“那次我喝醉了,然后,就把你睡了?”
乔婉不喜欢这样的谈话方式,不像说正事,像调情来的。
她心里抵触:“你松手先,我喘不上气了。”
裴寒声低低笑了,有些坏:“紧张什么,我又不吃人。”
乔婉推开他,这场绑架之后,她做不到像没事人与他周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