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动也不敢动一下,软在他臂弯里,阖上了眼皮。
世界安静下来,男人有力的心跳声在耳侧响起。
“那只猫,”裴寒声眼里翻滚波涛,呼出一口浊气,下巴蹭着她的发顶,“取个名字吧?”
乔婉沉默了一会儿:“没想好。”
裴寒声没再说话。过了很久,久到乔婉以为他睡着了,他才又开口,声音闷闷的:“等等。”
这女人现在拼命地要跑,他怕哪一天真的追不上了。
乔婉没应声。
那一夜,两个人都没有睡好,裴寒声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,手臂被压麻了也没换。
乔婉闭着眼,听着他的呼吸声,脑子里翻来覆去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。
她总感觉裴寒声哪里变了,可她要离婚的念头也愈发坚定了。
后半夜,还是迷迷糊糊睡过去了。
天亮的时候,裴寒声先醒了。
怀里的女人还在睡,蜷缩得像只小猫咪,额头抵着他的胸口。
他动了动酸麻的手臂,没抽出来,就这么看着她。
不知道看了多久,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,然后是佣人慌张的脚步声。
裴寒声皱了皱眉,轻轻抽出手臂,给乔婉掖好被子,穿着拖鞋走下楼。
他站在楼梯口,看着门口的人,眉眼越发不悦。
昭昭站在客厅里,怀里抱着一个孩子。
小男孩脸红得不正常,闭着眼睛,小身子一抽一抽地咳嗽。
昭昭头发凌乱,肩头上披了一件薄外套,眼睛哭得红肿,看见裴寒声,泪如雨下。
“寒声……锦锦发烧了,四十度,我一个人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我只能来找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