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纯芷进去了,乔婉也走了,裴寒声的身边,终于只有她一个了。
只要把锦锦的病拖住,她和裴寒声就永远断不开,假以时日,她想要的一切,都会乖乖到身边。
昭昭垂眸,盯着自己平坦的小腹,虽然这里生过两个孩子,但她并不满足,她要把裴寒声的种子种在里面,生根,发芽,最终他们紧密缠绕在一起,永远不分开。
至于乔婉和她的孩子,也只有靠边站的份。
玻璃上浮现的脸,挂着笑意,没有丝毫温度。
……
时间又过了半个月。
裴寒声去了与乔婉相关的每一个地方。
他在港城呆的最久。
乔婉以前很少提及她的童年,大都是做噩梦,哭着诉说,通过断断续续的只言片语,也能想象得到她过的是什么日子。
长在繁华城市的阴影面,从小咽下多少委屈,过着多么提心吊胆的生活,她一次都不说,裴寒声也不愿意听她讲。
他太要面子,又刚愎自用,原本可以加深两个人情感的好机会,却因为吃醋与猜忌,表现的一脸不耐烦。
穿梭在港城的巷子里,裴寒声无比孤独,他想听乔婉讲那些事情,哪怕只是一些无聊的废话也好,他去了大屿山,在佛像下一步三叩,与神明做了交换,他愿意倾尽所有,祈求爱人回到身边。
裴寒声从港城一回京城就卧床不起。
他彻夜失眠,食之无味,每天只能靠酒精麻痹自己。
裴家人见他自暴自弃成这样,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还是一副死样子,索性不管了。
反正已经有了亲孙子,心思不在他身上了。
一天半夜,裴寒声爬起来,去了小宝的房间。
小家伙睡得四仰八叉,他借着夜灯盯着儿子看,这孩子眉眼里有乔婉的影子。
尤其是睡着的时候,一模一样。
小宝翻了个身,吧唧下嘴,嘴里嘟囔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