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客慌乱地喊:“怎么回事?保安快过来,保护人身安全!”
黑暗里,裴寒声穿梭在混乱里,精准地走到他想去的位置。
在乔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一只手臂从她身后箍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。
力道大得她整个人被他锁在怀里,脚都离了地。
“唔……”
裴寒声拖着乔婉往侧门走,脚步极快,拐进走廊。
乔婉在他怀里拼命挣扎,高跟鞋踢在墙壁上发出闷响,手指用力掰着他的手腕,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,掐出了血。
裴寒声紧绷着脸,一声不吭,像感觉不到疼。
长腿踹开安全通道的门,脚步很快,他始终不忘控着力气,不叫她受伤。
离开宴会厅,男人把乔婉塞进一辆黑色商务车的后座,关上了门,交代司机:“锁门。”
“裴寒声!你疯了!放我下去!”
乔婉爬起来要去推车门,裴寒声从另一边上了车,一把将她拽回来,整个人压在真皮座椅上,膝盖抵着她的腿,手扣着她的两只手腕。
“开车。”他对司机说。
垂眸看着身下的女人,唇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:“不错,还记得我的名字。”
乔婉怔了怔,情急之下,她竟然忘记了自己拼命要守住的身份。
冷静下来,咬死了不承认:“你是京城太子爷,经常上新闻和热搜,全国没有几个人不知道。”
裴寒声嗤笑,收紧手,乔婉的骨头发疼。
“还嘴硬,别急,等到了酒店,我有一百种方法叫你承认。”
乔婉的身体猛地僵住,盯着男人的眼眸,那目光太过深邃,像等候几千年的枯井,凄冷孤寂。
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汽车驶入港城的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