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被压得动弹不得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的头发散了,耳钉掉了一只,露背礼裙在拉扯中蹭出褶子,后面还裂开了。
她瞪着裴寒声,眼底终于有了情绪,是恐惧里催生出的一种怒意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!”
裴寒声低头看着她。
车厢里很暗,路灯的光从窗外一闪一闪地掠过,照亮他半张脸,忽明忽暗。
他的手指扣着她的手腕,指腹按在她的脉搏上,那里跳得很快。
这上面的皮肤,光滑细嫩。
时隔两个月他第一次见到她,差点被骗了。
指尖的触感是粗糙的,不知道易宴之给她用了什么歪门邪道做的伪装。
“我要你跟我说实话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引擎声吞没,
“你是乔婉,我的妻子,小宝的妈咪。”
裴寒声的声音暗哑得不像话,薄唇在乔婉耳朵的敏感地带擦过。
“你受不了别人碰你的耳朵后面,一碰就缩脖子。”
乔婉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。
她别开脸,咬紧了嘴唇,呼吸有些乱。
表面努力维持着镇静: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“看着我说话,乔婉,看着我。”
裴寒声松开她一只手腕,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扳回来。
强迫她看着自己,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下颌骨上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让她无法转头。
“看着我说,你不认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