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的呼吸乱了。
裴寒声掌心的温度很烫,弄得她焦灼。
她伸手去推他,手腕却被他顺势扣住,按在头顶。
“裴寒声,你放开我!”
“不放。”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交缠在一起,“你的身体记得我,它认我。”
乔婉咬着嘴唇,别开脸。
可她的身体在发抖。
他的手像是烙铁,烙在她最敏感的地方。
她想起在京城的那些夜晚。
他们彻夜交缠,他的唇吻着她的腰,气息滚烫,等她受不了了,他就肆无忌惮地往下,一直向下……
她推他的头,他反而愈发疯狂。
说得没错,她的身体,记得每一个细节。
酒店到了。
裴寒声把乔婉从车里拽出来,他没叫她的脚落地,把人扛在肩头进了电梯。
乔婉捶着他的后背,骂他,踢他,他一声不吭,手臂箍得更紧。
电梯上行,数字跳动,他把她放下来,抵在电梯壁,把她困在他用身躯围住的狭窄空间。
“我查了陈等等的履历。”裴寒声俯下身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,蹭了蹭:
“做得很完美,易宴之花了大价钱,但有一个漏洞,你留学的那个学校,校长是我朋友的父亲,他说你毕业那一年,名单里没有陈等等这个名字。身份可以造假,但有一点……”
乔婉皱了皱眉,男人的眼神侵略感太强,压迫得她抬眼,不得不看着他。
“你改不了你走路的样子,还有,你紧张的时候会咬下嘴唇,我们每次做,你都像未经情事的小姑娘,因为你心里在乎我,怕表现不好才会那么局促,乔婉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沙哑得厉害。